风七胡写一通的地方


我是一条虫,却做着一个大侠梦

善光寺的"黑暗深渊"戒坛(お戒壇めぐり)

善光寺坐落在日本长野的北边,从长野车站步行大约30分钟。对于这座城市以及善光寺本身我并无任何了解,即便是去过之后也说不出个详细的所以然,但在善光寺里的一道我戏称为"黑暗深渊"的通道却是格外的印象深刻,是至今为止没有过的体验。

这个通道位于善光寺正殿的地下,全程估计不过100米,走完全程缺可能要花上个两三分钟,至少心里感觉是很漫长的通道。里面用我的家乡话说就是一片"却黑",漆黑一片,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为何人们纷纷要走过这个通道呢?据说在这个通道的尽头处有一个门把,在右手腰间处的高度,在黑暗中找到它便可以去往极乐世界。也有民间说法说是"胎内体验",模拟走在生与死的境界,有些夸张。

我去的时候好在游客并不是很多。刚开始的时候人们还是熙熙攘攘的喧闹着,借助些许从入口处射入的微光,肉眼依然依稀的可以看见前方。不过一处"恰到好处"的拐角一瞬间就改变了一切,空气变的微薄,可以从人群中感到紧张与不安。黑暗笼罩,剥夺了一些光线,孩童的哭啼声骤起,毫不忌讳释放内心的恐惧,这种真正意义上睁开眼睛与否完全失去意义的地方,即便是大人也会有不只一瞬的动摇吧。周遭漆黑,孤立无援,不知出口在何处,明明是向前走了一步却感觉不到有任何变化,仿佛就是不断的在原地打转,这种感觉不就是恐惧与绝望本身吗?

也许这个通道的设计初衷就是如此,是严肃而有寓意的,绝非是任何主题公园里的嬉笑设施。不经历这种黑暗,便不会那么的渴望光明。

p.s. 由于第一次太过于专注于这种奇妙(绝不直言自己怕了)的感受,完全忘记了"任务目标"是寻找那道门把,直到出去以后才意识到,于是又钻进去经历了一次,这次是找到门把了。。。恐怕不会有像我这么马虎的人了吧。

p.p.s. 后来得知全程不过才45米,而且这个通道是7年才开放一次,高峰时期人们会排3小时的队,看来这次自己真的是走运了。

2016年7月31日

一己之力的最高时速

忘了是受了什么的影响,总觉得写成「单车」就比「自行车」更有感觉,有一种潇洒奔放,人在旅途的味道。「骑单车」感觉像是去旅行,而「骑自行车」感觉像是去菜市场。呵纯属鄙人迥异的看法。

一己之力的最高时速

成长过程中一直是叫它"自行车",突然改口总有点扭捏惶恐。

我对自行车的一个理解是,它是一个我作为人类这个种族、靠自己的劲力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的这么一个工具。开车也好,摩托车也罢,已经是在靠"机械引擎"来驱动,更不用提飞机火箭了。而自行车靠的是自己的脚力,你蹬得多快多狠,周遭的景色就会相应的做出回馈,而那清爽的风席卷全身的畅快感是无与伦比的。即便你是坐着飞机以时速900公里"飞驰",如果没有电子版上映出的数字,恐怕你也无法直观的用身体来判断究竟有多快。

有时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能理解为什么那些暴走族总是无端的发出那种刺耳的噪音。虽然摩托车已经是借助机械文明的力量,可依然比坐在车里更有一种自己"驾驭"的实感。即便是周围人的再怎么送出白眼,他们那自我陶醉的神情也是丝毫不减。

既然提到了速度就不得不说说百米赛跑。我在学生时代被短跑折磨的要死,没有任何体育细胞的自己无数次被派上运动会的赛道上充当别人的绿叶,使劲了所有力气依然是勉强逃过倒数第一。不过尽自身全力能达到的最高速度,即便是不及他人,也依然代表着什么。尤其是在你迈出一步的时候觉得下一步可以迈的更快、然后更快、更快的这种感觉,在那种加速度下有那么一刻会感觉到自己完全支配了这个身体,发挥出了几乎100%的潜能。即便最高时速不及自行车,但那种人体合一可能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的、不依赖天分或机械的高度。

不过就像高处不胜寒一样,速度越快代表你可能摔的越疼,这虽可用作比喻但也不是比喻。最后一次骑车的事故,是一次在下坡时因为"大意",与一辆拐弯的车几乎相撞:不是差之毫厘,而是正好多出了那么"毫厘"。是非对错其实在这里并不重要,重点想提的是两点:
其一,一向以为自己行事谨慎,但当速度"起来"的时候有那么一刻竟然会不想刹车,那是一道下坡路-可能也是真正意义上一生中诞生"最高时速"记录的地方-在那酣畅淋漓的冲刺道上忘我的前倾重心而忽视了眼前可能的危险。
其二:在那即将相撞的一瞬本能的尽最大努力避开,仅仅是"毫厘"的接触也足以产生相当大的伤害。于车,于己。那是物理,却像是化学一般的神奇。
(奉劝诸位一定安全第一安全驾驶)


有一位日本朋友在博客里这样写道:"今天教女儿学会了自行车,突然体会到,靠这个技能一下子她的活动范围就扩展了无数倍。以前只是在家周边活动,如今却有可能完全飞出父母所能顾及到的领域。将来等她可以自己坐车坐飞机的时候,恐怕就不会再呆在我们身边了。"

也是这位朋友的这些文字引发了我重新审视自行车的想法。

2016年7月18日

魔兽电影,以及关联小说

期盼已久的魔兽电影终于登陆东京这个对魔兽完全不感冒的土地了。

周五特意请了一天假去看了首映,别说,大白天的竟然影院的上座率不错。除了夫妇、情侣、老外、我国同胞外,竟然还有只身一人的女生。。Blizzard的群众基础打得不错。

我早在一星期前就在网上订好了票,坐在了最中央的位置。自认这是最佳spot,不禁想起了The Big Bang Theory里面Sheldon有次在电影院里每个位置上坐一下发一个怪声来判断哪处音效最到位的情景。

电影的剧情就不详细透露了。只是和原版的魔兽争霸以及魔兽世界相比,有很多出入的地方。但对于我等暴雪迷来说也算是饱了眼福吧,古尔丹那浑身萦绕着绿色气焰的造型实在是够霸气,同时也很邪气。里面也有经典的鱼人叫声(murloc),片尾跳演员列表的时候也是贴心的放出了魔兽世界登陆界面的背景音乐,倍感亲切。

只是觉得影片太短,而魔兽的世界太大,当然是没有足够的篇幅来细细描述出兽人入侵艾泽拉斯的来龙去脉。而我心爱的部落像是只会冲锋的弱智,而杜隆坦(Durotan)这位霜狼酋长内心的纠葛--是该遵循还是兽人传统、为了保护氏族而被迫做出不情愿的选择等等--恐怕也只有在小说里才能得到更好的诠释了。

p.s. "For the Horde!", "For the Alliance!"这个我们十分熟悉的口号,是在2014年的Blizzcon里同两边的部落以及联盟"观众"们一起录制的。场面十分辉煌。

下面简短的说说电影关联的小说。

电影的时代背景是发生在兽人入侵艾泽拉斯,也就是第一次大战的时期。这个时期的原版小说为如下(按阅读顺序):

  • 《部落的崛起》(Rise of the Horde),为什么兽人要入侵艾泽拉斯
  • 《最后的守望者》(The Last Guardian),麦迪文以及其学徒卡迦丝还有洛萨的故事
  • 《黑暗之潮》(Tides of Darkness),部落与联盟正式开战

另外还有一部专门为了电影而写的小说,算是前序。

  • 《杜隆坦》(Warcraft: Durotan)

该书对人物的描述十分细腻。兽人的传统以及氏族狩猎生活,信奉的萨满教是如何遵循自然守恒,一切曾是那么的和谐。但当星球衰落,自己的人民吃一顿是一顿的时候,酋长是如何对待古尔丹伸出的诱惑的"条件",是生存面前尊严毫无意义,还是该坚守死去的父亲以及氏族里来的坚忍精神。一个领袖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只是因为他有太多的顾虑,要顾虑太多的人,想找到万全之策,哪怕那是看似多么的不可能。

虽然这本小说里的剧情多处有悖"正史",就当是另一个世界线上的故事吧。就像Christie Golden这位老牌魔兽小说作者说的那样,"Durotan is the movie's version. Some similarities, some differences. All characters true to themselves though!"

出处:https://twitter.com/ChristieGolden/status/713098273649594368

2016年7月10日 movie, Warcraft

被抬高的感觉,真差

畅想心中的德拉诺

他醒来后已经过了10个小时,还没有和一个“活”人张嘴交谈过。这并不稀奇,对他这种现代的REMOTE的工作方式,这本应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而已。

嘀嘀嘀,许久不联系的一个朋友发消息给了他,是他上一家公司的同事。说是大伙上次聚一起的时候都谈起了他,这无疑给他平淡的节律带来了一丝跳跃。他本不是擅长张罗的人,这次却啪啪啪的主动定了时间地点,显得如此老练。

东聊西聊下,他发现他这位老朋友的口吻一点没变:把自己放的很低,远低于人们称为“谦虚”的那条线。他们当年在极其“艰险”的现场互相扶持,他们是战友,所以这种流露出来的微妙的感觉也许最多只是“羡慕嫉妒恨”中的第一层,但无论是把能数明白的工资还是那摸不着的能力搬出来的时候,这个话题似乎总是走向固定的那个终点。他总是被他的老朋友抬高了说。

这种感觉令他很不安。实际上他恨透了这种以金钱来判断高低的恶俗。“人比人,气死人”,这是他的老妈以前经常说给他听的话。每次主动或被动的与人对比数字的时候,都没有过好下场。

那年的同学聚会,大伙都是刚毕业不久。见面四分钟内,难免聊到各自的收入问题上。一个个报数,你不说显得好像你有城府一样。没办法,他不想在这群刚见面的老同学中显得自视甚高一样,所以他也说出来那倒霉无辜的数字。

“我去凭什么你比我们高啊?!”

区区的那么一个数字而已。倒霉无辜的数字。

而当时的他也还稚嫩,心里其实也咒骂了一句:“3年来我比你们努力了多少倍,高出你们是理所当然,我还嫌少呢!”

那一次的经历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他从没如此的对比与被对比,这种感觉相当糟糕。两个数字对碰,自然分出高低,高的人未必就欢喜,低的人未必就该自嘲。他明白这点,但当时没有做到,愧疚于自己的未成熟,他暗暗决心不让自己被外在的格尺来判断。

多年后他听到一个Podcast里面的一句"You're not determined by external"的时候,他又想去了那次同学聚会,他很想告诫那时候的自己,不,是那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同样的话。告诉自己,自己当年确实是努力了,但只是努力学习书本应付考试,而其他人虽然没有认真学习但可能有其他天赋。人类社会是多元的,不是单靠一项死记硬背就能打遍天下的。学会观察与接受他人的优点是一个必修课。

在那以后,与特定的一群人,包括今天的这位老朋友交谈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类似的一种被抬高的感觉,而且这种程度有逐年增长的趋势。他注意到他们这种无意识间把你放进升降机以后帮你按下按钮,当位置摆正以后才开始对话的时候,他们显得开始遥远。也许是岁月的折磨,这种语气已经从起初的玩笑,自嘲开始转变为,可怕的自卑。一种你无论说什么激励的话,对方也总会以排山倒海的气势一口否结,毋容置疑搬细腻的帮你我定位,你是属于那边聪明过人才气逼人一帆风顺,而我则是平凡平庸事事无成过一日且一日这边的。

这令他十分沮丧。他一项不善于安慰他人。而当他费力挤出几句的时候,这种被一巴掌拍死的感觉渐渐令他望而生畏,于是能说的变得越来越少。

人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比的?他不禁自问。

他印象里第一次感觉到这种人与人的不和谐的差异还是在幼儿园,当时校园里的”小霸王“把他打翻在地然后抢走了他的泡泡糖。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来得及反抗,也许还不知道什么是反抗,有欺压才有反抗,那是他第一次学到了世上有用暴力来欺压的事实。

上了小学,参加了第一次运动会。他又一次尝到了败北的滋味。他用尽了全力,恐怕是自打娘胎里出来以后的所有力气,可是对那些天生跑的快的人,还是望尘莫及。

为什么呢?年少的他开始已经思考这个问题。相仿的年龄,可有些人就是高扩粗野,有些人就是驯如疾风,人与人是不同的。幸运的是,当经历了几年的这种团体生活后,他发现他在功课上开始崭露头角,为他赢得了老师的青睐于周遭的拥戴。他绝不是天才,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他看到过无数不费吹灰之力就赶超自己的奇才,他知道他的武器不是过人的头脑,而是耐下性子来练习,不断地练习。

经历了十来年的校园生活,以及近十年的工作经验,他似乎已经意识不到这种人与人对比产生的“阶层”有什么不和谐了。考试以后自然有第一名与最后一名,进了公司以后自然有自己的上司,上面还有上司的上司,老板上面还有董事会。似乎人们很善于制定这种hierarchy(阶梯)。

如果把这种阶梯数字化为0-100,0为底层,100为近似上帝,我们暂且把他放到50的位置,那么也许他每天工作接触到的人也是位于先后±5的位置,不会有太大的分差。但如果有一个30的人进来了这个群体,这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是努力攀爬到同样的位置还是自甘堕落,让自己沉浸在自卑与自嘲的小窝里?亦或者,这个人也本是位于50的位置,却看不到自己的真实标码,非以30的位置自居呢?

为什么人非要划个三六九等,接受多元化而不是放大差异化。他为此时不时的质疑早已习以为常的学校制度,但他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来。

今天意外的除了这位好朋友外,还有另外一位常客光临,带着她那熟悉的“副”的光环。一天招待这样的两位,令他疲惫不堪。他从没有瞧不起他们,他也有看到他们的闪光点,但他没有办法让他们改变他们对他们自己的看法。他不规则怪他们,他其实有时也害怕,如果当时在校园时,自己全力以赴却成绩依然是吊车尾的话,自己还会像现在这样淡然吗,亦或是也“蜕变”成像他们一样,过着每天责骂自己而瞻望他人的生活。


他突然想到了最近读到的魔兽争霸小说里的兽人们。那些兽人们起初是过着原始的类似男耕女织的生活的。他们以氏族为分,集体狩猎,信奉萨满教,热爱大自然。每个孩童到了壮年都会被派去独立带回一只猎物,这是他们的成人礼,随后加入氏族的狩猎队,一起提供整个部族的食物。萨满教则与火水木土以及生命之灵打交道,也就是自然之道,不过分的从土地种奢取谷物,懂得生命的循环。他们也有酋长,他的命令是绝对,但酋长也是把全族的利益放在最高,不会为一己私欲而背弃部族。冬天他们靠打猎的毛皮与收集的篝火来取暖,还不忘感恩猎物牺牲生命带来的温暖。夏天他们庆祝白日最长的那一天,全族共欢,欢歌悦舞。他们要接受大必然的不断挑战,但那是一个团结的氏族,一个没什么攀比的群体。

他自知或多或少地把那个幻想的世界理想化了。但,他也不时做着这种白日梦,如果有一天,回到了石器时代,那里没有电脑,没有高楼大厦,有的只有原始的草原与野兽,人们彼此依赖过着群居的生活。当然有跑的快的和跑的慢的,瞄的准的和瞄的差的,但人们心里的距离至少不会因此而强大到产生副的立场的程度。他一直以为他无法忍受乡村生活的枯燥,但,那种阳光与自然,打猎与耕种的日子未尝不是一种享受。


想到此,他“自私”的开启了所有设备的免打扰,他决定舒一口气,用文字来中和一下汹涌而来的“副立场”。

2016年6月30日

许久不打台灯

家里有一盏满是灰尘的台灯。许久未用。它长得像个豌豆,不知是谦虚的弯腰还是执拗的不肯挺直腰板。这天晚上,我薅(hao,一声,东北话,揪的意思)起它的脖子摆在了桌上。

上一次打台灯是什么时候了,久远的似乎想不起来。自从进入了智能手机与平板的世界后似乎台灯已经告别了我的小世界。

读完了书的一篇,略微的亢奋。这种睡不着的时候起来读一读平时不碰的书籍,趁着这股“书劲儿”翻开本子一股脑的倾泻一些心理的所想所感,总感觉像是偷到了介于今天与明天临界点的那第25小时一般。

树上春树在提起写作的时候说道其实这个过程更像是听音乐,顺着身子的节奏,任他牵引你走,你只管在沿途逐个的找到来电的那个和音就对了。乍一听还有点像当年李白饮酒作诗,不过每个人应该都有过那个瞬间(即便你没饮酒),有种像是洪流般的东西说来就来,好比是他夺走了自己的语言,在你的脑海里用文字罗列出迟迟而来的“感悟”。正当你挣扎着想爬上岸捡起任何尖锐的东西来记录这即将溢出的“杰作”的时候,有如忘魂散发作,依稀的,你只记得这位高人一身白衣,至于他所传授的“御剑(笔)术”你只晓得一成。

呵呵好吧我承认这应该是我能写出来的最玄虚空幻婀娜多姿满篇比喻的一段文字了。

我爱写东西来着吗?除了一种无法推卸的略微羞愧的自我满足以外,我其实还真的不知道我是在写些什么,尤其是用中文的时候。这个博客的英文、日文版算是经营我平日作为一个开发人员的心得与心路历程以及人生感悟的地方,也就是日语里最近流行的“意識高”中青年。可至于这个无人问津的中文版,也许是为了弥补心中的某些空洞。

我是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人,除非和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否则除非话题十分对口,不然只是做个“分内”的工作 - “恩啊嘿好”。尤其是当与会者多于两个人的话,如果不触及一些底线,不至于我开口说“不”的话就基本把话柄交给他们两人。

但这并不代表我内心不是波澜壮阔,相反的对于环境的变化以及外界的刺激自己还是“蛮有想法”的。除了每天工作上的感触外,看的美剧也好读的书也好,总感觉活了30多年的一个好处就是,一段小小的对白、一行谦卑的引用就能boom的引爆一个思维炸弹。纸包不住火,这块小小不到180cm的肉体与骨骼包裹的肢体也是扛不住这种冲击,自然要寻求一个突破口来释放。既然你不愿意和周遭的人提及,剩下的选项也就是在这现代版的“油灯”下写出来以图个清静了。

曾经问过一个吃货朋友,你这么爱吃,去过这么多家店,吃完以后,你都做些什么?You know, 你会跟人具体的提及料理的味道,饭店的氛围,客人的神情等等吗?他说,不,他只是在他自己的Google Maps上存下店名以及自己的打分,多年下来他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食谱(map)”。即便发现了一家钟爱,也从不强硬的推荐(硬塞)给周围的人,你若问起,他便回答,就是这么简单。

也许我的版图,就是在这kinopyo.com的域名上,尽情的用黑字白布耍耍独孤一剑吧。至于能否修炼成独孤九剑,还要看我能否成功拜出没于我两眉间瞬息即逝的白衣大侠为师并努力做好笔记了。

2016年6月08日 随笔